轉了一大圈，回到衙署時己是日暮。

朱濟熿吩咐備飯，不多時，幾樣簡單的海產、時蔬並一盆米飯便送了上來。

堂兄弟三人圍坐一桌，說起舊年趣事，笑聲不斷。

這一晚，朱允熥沒去太子行轅，三人便在衙署後堂歇了。

榻不算寬，三人着，彷彿又回到了耽羅初建時那段時。

話頭扯起來便收不住，他們從耽羅屯田，說到殺陳祖義。

聽見高燧在養大象，朱高煦笑得手舞足蹈，被朱濟熿一腳蹬了下去。

夜深時，朱允熥忽然嘆了口氣，提了一句晉王朱棡。

屋裡霎時靜了下來。

好一會兒，黑暗裡響起朱濟熿的哭泣聲，“我竟未能見父王最後一面！”

朱允熥出手，拍了拍他肩膀。朱高煦也沉默了。三人再無話，各自想着心事。

次日天明，朱高煦先起了床，他推門走出衙署，卻見足利義持候在階下，衫整齊，眼下一片青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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