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璋想了想，緩緩點頭：

“孫恪…嗯，不錯。傅友德、藍玉退，能挑大樑的，也就是他了。孫恪有幾分傅友德的穩重，也有幾分藍玉的悍勇。守東南，夠用了。”

他看向朱標：“你既提了，便擬旨吧。讓孫恪趕赴任，東南海疆，不能再出子。”

“是。”朱標應下。

大事己定，殿氣氛鬆了些。朱元璋臉上出倦，子往下了。

朱允熥忙替他掖好被角：“爺爺再歇會兒。”

朱元璋“嗯”了一聲，閉上了眼睛。

朱標起，看了兒子一眼，往外走。朱允熥會意，輕步跟上。

父子二人走到殿外廊下。雪還在下，宮燈在風中搖晃，影破碎。

“你西叔的事，”朱標着漫天飛雪，低聲道，“朝中必有議論。你心裡要有數。”

“兒子明白。”朱允熥斂目垂首。

朱標又說道：“你明白就好，不論對誰，只說南洋余寇未絕，尚需燕王領兵作戰，‘留鎮’兩個字，提也不許提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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