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軍息怒！”向英傑掙水兵，撲過來跪下，“這位確有中山王手書！是王兄請來的客人！”

百戶斜眼看他，半晌，鬆開了手。足利義持踉蹌後退一步，狩領口己被扯破。

“手書呢？”百戶出手。

足利義持咬牙，從懷中取出中山王的信函。百戶接過，胡掃了兩眼，他其實不識字，但認得中山王的印。

“哼。”他將信扔回足利義持懷裡，突然抬，一腳踹在足利義持小上。

足利義持吃痛跪倒。

“這一腳，是替廈門死難的鄉親踢的。”百戶蹲下來，笑着揪住他的臉蛋，“記住了，狗倭奴。在這片海上，你們的命，不值錢。”

他站起，對水兵揮手:“帶走！”

首里城，偏殿。

中山王武寧看着被押進來的足利義持，額頭滲出冷汗。

他看見這位日本幕府將軍繼承人的狩沾滿塵土，髮髻散，臉上還有傷。

“王上，”那名百戶抱拳，聲音洪亮，“末將在港外查到這伙倭人，形跡可疑，己暫行扣押。聽說是王上的客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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