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璋沉默了，雙眼微闔。

老十七向來聰慧有城府，是這幫年皇子中的翹楚。

他的敘述，細節清晰，合合理。翰林院的值房、老宦、偶遇……這些要素構了一個可信的信息來源。

更重要的是，老十七點出了事的關鍵——齊德的行為，確實超出了常規政務爭執的範疇，充滿了心設計的挑釁意味。

‘驅阱……’朱元璋在心中反覆咀嚼着這西個字。

藍玉就是那頭被算計的猛，而他自己，差點就了那個落下閘門的人。

‘黃子澄！齊德！你們好大的狗膽！竟敢把朝堂當棋盤！把朕的勛臣大將當作可以隨意剔除的棋子！’

‘允炆，你……’，想到這個孫子，朱元璋的心猛地一沉。

‘他們敢如此行事，必然是覺得，扳倒了藍玉，打了允熥，允炆就能上位！’

‘即便你未曾首接授意，此等行徑，也是藉著你的名頭在興風作浪！你難道就真的一無所知，清白無辜嗎？’

他睜開眼，眼中殺意森森，聲音得極低：

“出了這個門，把給朕閉了！尤其是你大哥，絕不能讓他知道半分！聽見沒有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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