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！咚咚咚！”

急促又帶着幾分蠻橫的敲門聲狠狠砸在賈家的門板上，沉悶的聲響在寂靜的深夜裡格外刺耳。

原本還充斥着哭嚎、咒罵與打罵聲的屋子，瞬間像被掐斷了脖子的鴨一般，猛地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
賈老蔫在炕邊，糙的手掌還僵在半空中。

剛才揚手扇在賈張氏臉上的余勁還沒散去，他渾濁的眼睛里滿是愁雲，眉頭擰了一個死結，額頭上的皺紋在一起，活像乾涸的河床。

一旁的賈張氏捂着火辣辣的臉頰，頭髮散地在滿是淚痕的臉上，角還掛着一。

瞪着眼睛看向賈老蔫，眼神里沒有半分悔意，反倒全是哀求與慌，子還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抖。

賈老蔫重重地嘆了口氣，那口氣像是從肺腑里出來的，帶着無盡的疲憊與無奈。

他清了清沙啞的嗓子，朝着門外扯着嗓子喊了一句：“誰啊？大半夜的敲什麼門！”

“老賈，是我，老易！易中海！”

門外傳來易中海不不慢的聲音，帶着幾分偽善的關切，卻又藏着一不易察覺的試探。

賈老蔫心裡咯噔一下，下意識地就想回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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