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，許大茂像是屁底下着了火，怎麼也坐不住。

他拽着何雨柱的袖子，死拉拽，非要拉着人出去打彈弓。

“柱子哥，走嘛走嘛！你答應我的！”

這小子這兩天像是換了個人——以前院里仨孩子湊一塊，他永遠是那個被排、被欺負的倒霉蛋。

現在可好，昨天柱子哥陪他堆雪人，今兒上午又拉偏架，倆人一起收拾了賈東旭。

這種揚眉吐氣的覺，讓他快樂瘋了，恨不得把何雨柱供起來。

何雨柱甩開他的手，指了指裡屋：“急什麼？等會兒。先把老太太送回去。”

聾老太太腳不利索，裹着小腳，在雪地上一步一挪，走得巍巍。

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扶着的胳膊，作輕，步伐沉穩，一首把送到後罩房門口，看着進屋坐好，才轉往回走。

回到家，還得刷碗。

這年月沒有洗潔，全靠鹼面和一把刷。

何雨柱挽着袖子，在冰冷的水裡“嘩啦嘩啦”地刷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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