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飛聽到這裡，和灰小丑共同沉默。

有一說一，就他見過的這些恐怖存在裡面，灰小丑和於旺，是他能明顯覺出來神不正常的。

這就是詭修的副作用嗎？

沒等林飛細想，灰小丑又開始說話了，這是一個將林飛砸暈的大轉折：“但是，這真的是副作用嗎？”

“可能是，但又不盡然。”

“這也是我，以及很多半人半詭遲遲未將其斬斷的原因。”

灰小丑說到這裡，搖搖頭苦笑道：“你瞧瞧，又把我自己繞暈了！”

“這樣吧，我從頭給你說說詭、半人半詭、人三者之間的區別，給你一點參考。”

灰小丑發現，從結論出發說這件事，還是走不通，因為自己都還沒有搞清楚這個問題，腦子裡一直都是漿糊。

還是從頭頭上來吧，這些東西，都是規則世界較為公認的：

“祥子，先問你一個問題，你覺得詭和人之間，該怎麼區分？”

灰小丑不知道林祥是真的什麼也不知道了，還是在裝傻充愣，不過既然對方展現出來的是什麼都不知道，那自己也就按照這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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