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嵐低下頭，手指輕輕着手腕上的翡翠鐲子。

“這些事，上從來不說。”

陳默的聲音很輕。

“我也不會刻意去問，即便問了，也只會笑笑說沒事。”

溫嵐抬起頭，靜靜地注視着眼前這個穿着定製西裝、左臂纏着繃帶的年輕人。

想起秘書李芸遞的調查報告，上面寫着“陳默格斂，不善言辭，但觀察細緻微”。

冰冷的文字和眼前活生生的人重合在一起。

溫嵐端起茶杯，杯蓋輕輕撇去浮沫，眼底最後一屬於上位者的審視，終於在這一刻悄然散去。

轉頭看向秦建遠。

秦建遠全程坐在一旁，始終保持沉默。

他的面部綳得很，神複雜。

溫嵐湊近丈夫，低聲音問道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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