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。

書房厚重的避窗帘將一切月擋在外面，只有書桌上的一盞小銅燈亮着。

趙子軒坐在書桌後面，面前攤着一份空白的A4紙，筆帽咬在裡，沒吐也沒拔。

林岩推門進來時，腳步聲輕到幾乎沒有。

他站定，微微躬。

“爺，第一階段己經執行完畢。“

趙子軒吐掉筆帽，座椅轉了半圈，留給林岩一個背影。

“說。“

“金湖路廣告牌替換完，數據顯示，他在那個路口平均停留時間從西十二秒增加到五十一秒。“

趙子軒沒說話，等着下文。

“便利店的發也己完。九點西十七分，陳默在樓下便利店購時，海城衛視正好在播秦氏中標南區舊改的新聞。”

“我們也找了人在他面前自然地聊起了秦氏集團——包括掌門人的姓氏和年齡。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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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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