賬單九十二元整。

老闆娘手寫小票撕下來，陳默掃了一眼，掏手機對準二維碼。

“滴——”

支付功。

他擱下手機，抬頭的時候，秦似月還坐在對面。

雙手捧着最後半杯桂花茶，指尖着杯壁，看他低頭掃碼的側臉。

往常總要搞些什麼。

霸王餐券，折扣碼，或者令人防不勝防的一句“等一下”。

這次，一個字都沒有。

陳默站起來，繞到那側，拉開椅子。

秦似月仰頭看了他一眼，起，椅在石板地上刮出一聲脆響，沒理，跟上他的步子，並肩邁出“柿子院”的木門。

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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