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若是你為人族未來考慮，可能影響千萬人時，你心中反倒略有彷徨之意。彷彿不管如何選擇，都了聖母一般的人。”

“聖母者，有心為之，自縛手腳，反拖累。”

“聖皇者，心中無名，自然無拘無束，我心即是天心。”

“何為天心？”

“吾之氏族後輩中曾有一人，名為太上，較吾與軒轅等人更為年，在當年亦有聖人之資。”

“近來吾方知其並未飛升，而是滯留世間，想必是由於靈氣枯竭，最終未及聖。”

“但吾觀其傳世着作，有一言恰可助你理會何為天心。”

“天地不仁，以萬為芻狗。”

一口氣說了許多，碧雲子喝的那瓶酒勁過去，漸漸顯得更加虛弱，最後緩緩說道：

“你年齡尚，居於至高之位時日更短，是故吾倚老賣老，多言幾句。後續要如何行事，仍全憑你自己心意。”

“此次吾傷及本源，以當今之靈氣濃度尚不足以恢復，今後恐難有再戰之力。”

“如你要離開此，勞煩在空間之中為吾留個位置。吾還要飛升聖，斷不可死在此間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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