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國強退後兩步，朝省紀委兩名幹部使了個眼。

一個幹部掏出相機，對準床頭櫃，“咔嚓”一聲。水杯、礦泉水瓶、翻開扣着的舊雜誌，垃圾桶里那板掰開的銀鋁箔葯板全拍下來。

秦組長的隨行人員架好DV攝像機，紅燈亮起，對着鏡頭低聲報了一句：“2005年1月15日下午兩點西十七分，青雲療養院三號樓307病房，在場人員......”

名字一個一個念完。

護士長站在門口，兩隻手絞着白大褂的下擺。

宿國強走出病房，站到走廊里，臉上還掛着那副笑呵呵的表。

“護士長同志，張兆坤這個鎮靜葯吃了多久了？”

護士長趕擺手：“領導您別張，病人神狀態不好，偶爾用點鎮靜葯助眠很正常嘛……”

宿國強笑着點點頭：“正常，那方在哪裡？”

護士長的張了兩下，沒出聲。

“把值班醫生來。”宿國強語氣始終和和氣氣的。

三分鐘後，值班醫生拿着病歷夾小跑過來，額頭冒着一層細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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