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報會結束，許天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。

衛國平快步跟上，“許天，連軸轉了一夜，你這扛不住，先回招待所眯兩個小時，審訊的事讓底下人先去熬他。”

“衛書記。”許天停下腳步，轉頭看向衛國平，“陳立偉這種人，在侯當土皇帝當慣了。剛才在通報會上，章文韜當著全國的面把他當抹布一樣甩掉，這會兒正是他這輩子心理防線最崩潰、最震的時候！”

許天眼神狠辣。

“打鐵必須趁熱！等他回過神來，把腸子理順了，再想撬開他這張，難如登天！”

衛國平神一肅。

“好！”衛國平當場拍板，“你去！今天這場審訊，你審訊！李志向負責記錄，全程錄音。你放開手腳干，出了天大的事，中紀委給你兜着！”

“明白！”

海軍警備區招待所，審訊室。

陳立偉坐在那張鐵椅里，他依然強撐起脊背，試圖擺出市委書記的最後一點面。

“哐當！”

鐵門被一把推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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