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志向把牛皮紙文件袋擱在桌上，慢悠悠解開繫繩，從裡面出一疊文件。

然後他挑出其中一張，用兩手指着，輕輕放在桌面中央。

翠湖花園三棟二單元701，產權登記人：王建軍。

吳誠的瞳孔了一下。

王建軍，他小舅子的名字。

“吳局長。”李志向終於開口了，聲調不高不低。

“翠湖花園的房子，一百六十八平，裝修，2003年購，總價西十七萬。你小舅子王建軍，建築工地的泥瓦匠，月收八百塊。”

李志向出手指，在產權證複印件上輕輕敲了兩下。

“你替他付的首付十五萬，月供從你妻子名下一張農行卡扣款。住在裡面的人蔣麗，二十六歲，遠洋貿易前台，去年調到侯宏達酒店當大堂經理。”

吳誠的結滾了一下。

“你要是覺得這些東西不夠。”李志向從文件袋裡又出三張紙，依次排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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