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正雄的心猛地一跳，下意識地看向許天。

許天走過去，拿起聽筒，語氣平靜。

“喂，你好，紅楓鎮政府。”

電話那頭，傳來一個清冷而悉的聲。

“許副鎮長，我聽說，紅楓鎮今天很熱鬧？”

是林清涵。

許天的心跳，了一拍。

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錢正雄，然後轉過，用擋住話筒，低了聲音。

“托您的福，剛送走一批貴客。”

“是嗎？”電話那頭的林清涵輕笑了一聲，“看來，京城吹過去的這陣風，風力還不小。”

兩人都沒有提趙明軒，也沒有提黃主任，但彼此都心知肚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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