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言想了想，說道：“第一次在博古齋見你，覺你整個人都裹在一層冰里，生人勿近。

現在嘛，覺接地氣多了，而且……”

他故意頓了頓，看着周欣。

“而且什麼？”周欣追問。

“而且笑點好像還低的。”

陳言促狹地笑道：“剛才刷短視頻你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。”

周欣愣了一下，隨即想起什麼，忍不住又“噗嗤”一聲笑出來。

邊笑邊擺手，說：“別提了……那個段子確實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
笑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，了眼角，嗔道：“你還管我不笑呢。”

兩人之間的氣氛愈發融洽。

陳言發現，卸下強人外殼的周欣，其實格頗為爽利，甚至有點活潑。

流起來非常舒服，完全不是初次見面時那種高冷難攀的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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