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凡（蘇婉）的話還沒說完，凌玄塵便輕輕抬手打斷了，語氣平靜得近乎釋然，淡淡開口：“我都知道，婉兒妹。往後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，我永遠都不會忘記你。”

話音落下，他緩緩閉上雙眼，垂在側的手無力地落。布凡怔怔着沒了氣息的凌玄塵，心口驟然一，酸與悵然堵在嚨里，半天說不出一句話。

凌玄塵為人正首坦，心地純善，從不屑卑劣算計，可到最後，竟落得這般下場。

玄燁紅着眼眶推門進來，看到床上己然冰冷的凌玄塵，心中劇痛難忍。凌玄塵本是玄天宗最後的希，可如今宗門弟子死的死、逃的逃，早己名存實亡，只剩下寥寥數人。

布凡看着玄燁，一時也不知該如何安。玄燁沉默片刻，抬頭看向布凡，緩緩開口：“布凡，老夫還有一事相求。你可否隨我去一趟魔界，幫我與魔皇商議一番，今年玄門開啟的星辰晶能，多分我們玄天宗一些？”

布凡本就打算前往魔界，此刻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，當即點頭應下。玄燁鬆了口氣，面欣：“給我兩日時間，理好宗門後事，我們便即刻出發。”

“好。”

回到住，布凡將前往魔界的事告知月嬋，也一併說了玄燁的請求。月嬋撇了撇，一副早在意料之中的模樣——只要是布凡開口，從沒有不答應的道理。

布凡看着，隨口問道：“月嬋，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魔界？”

月嬋想了想，道：“我可以送你到魔界邊界，但不會進去，就在外面等你。”

“為什麼？”布凡有些納悶。

月嬋不耐煩地瞪了他一眼：“哎呀，你問那麼多幹什麼，不去就是不去！對了，我還有事要問你——你跟凌霜那丫頭是怎麼回事？還有夜琉璃，又是怎麼回事？今天你必須從實招來，不然我對你不客氣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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