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目落在布凡上，帶着幾分複雜：“魔教，並非是近幾十年才出現的勢力，而是早在百年前就橫行修行界的毒瘤。他們修鍊的是旁門左道的魔功，手段殘忍，以吞噬他人修為、來提升實力，當年在世間掀起無數腥風雨，整個修行界都被攪得天翻地覆。”

“當年各大宗門、世家被無奈，只能聯手組聯軍，拚死圍剿魔教總壇，那一戰打得天昏地暗，無數頂尖高手隕落，才勉強將魔教主力擊潰，殘存的魔修也被迫匿起來，從此銷聲匿跡。修行界為了避免引起恐慌，便將這段歷史徹底封存，不許任何人再提及。”

布凡眉頭鎖，追問道：“這和我母親又有什麼關係？一個普通人，怎麼會知道魔教的事？”

向南天聞言，眼中閃過一敬佩與惋惜，緩緩開口：“普通人？布凡，你大錯特錯了。你母親當年，可不是什麼普通人，是當年圍剿魔教聯軍的核心人之一，修為冠絕同輩，一手功法出神化，是整個修行界都公認的天之驕。”

“當年，就是帶頭衝鋒，領着聯軍銳，一路殺到魔教總壇腹地，生生撕開了魔教的防線，若不是，那場圍剿戰本不可能贏。”

布凡渾一震，猛地站起，聲音都帶着一抖：“你說什麼？我母親……是修行者？可現在明明沒有半點修為，和尋常婦人一模一樣！”

“誰說沒有修為？”向南天輕嘆一聲，語氣里滿是唏噓，“不是沒有修為，而是修為被人廢了。當年一戰，重創魔教教主，卻也遭到對方臨死反撲，一修為盡數被廢，經脈損嚴重，再也無法修鍊，只能褪去一鋒芒，做回普通人，安穩度日。”

布凡僵在原地，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，腦海中閃過母親平日里溫平凡的模樣，怎麼也無法將和那個領兵橫掃魔教的絕世強者聯繫在一起。

他還想再追問更多細節，向南天卻擺了擺手，神凝重道：“我能告訴你的只有這些，魔教的秘牽扯太廣，知道太多對你沒有好。如今魔修重現，還對你出手，顯然是衝著你來的，你務必多加小心。”

布凡深吸一口氣，下心中翻湧的緒，點了點頭：“我知道了，今日多謝向戰神告知。”

說罷，布凡不再多留，起推開房門，對着守在門外的林破天和九天微微頷首，便徑首朝着院外走去。

林破天看着布凡略顯凝重的背影，忍不住進屋看向向南天：“師父，您真的把當年的事告訴他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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