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老八家，葉凡順着衚衕往前走，故意放慢了些腳步，有意讓後的父親能追上自己。

跟在後面的葉立國，着走在前面的兒子葉凡的背影，只覺得那影着一與年齡不太相符的穩重，心裡不由得一陣欣，真不愧是自己的崽。倒有幾分當年自己的影子，只是他這兒子，可比他當年優秀多了。

想到這兒，他角忍不住勾起一帶着驕傲的笑意，開口問道：“你們吃飯了沒有？”

聽到後父親的詢問，葉凡頭也沒回，依舊慢慢走着，只輕輕應了句：“吃過了，在鎮上吃的。”

葉立國“哦”了一聲，頓了頓，又帶着點好奇追問：“剛才葉開放那個老東西，那樣說你，你不生氣啊？”

聽到父親這問話，葉凡只是呵呵一笑：“有什麼可氣的？還是那句老話，我只是跟他兒子關係好，又不是跟他關係好。

他說什麼，跟我有什麼相干？說兩句壞話又能怎麼樣？難道我還能掉塊？再說了，像他這種人，我只覺得可憐。

人家常說‘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’，對我來說倒不是這樣，我更信‘可憐之人必有可笑之’。他呀，就是那種可笑的人。”

聽著兒子這番話，葉立國也跟着笑了笑，不置可否，只道：“你現在可比以前多了。這五年在外面，累壞了吧？”

走在前面的葉凡聽父親這麼說，故意裝出輕鬆的樣子聳了聳肩：“有啥好累的？不都那樣嘛，每天上班、下班。”

葉凡說得隨意，葉立國心裡卻明鏡似的——兒子的變化，他怎麼可能看不出來？換作以前，要是有人這麼說他壞話，葉凡不衝上去對方耳，都算脾氣好的了。

可剛才，那老小子說了那麼多難聽的，他卻跟沒事人一樣，該說說該笑笑，全當沒聽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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