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老八沒接葉凡那句恨鐵不鋼的質問，反倒對着他呵呵傻笑起來。

彷彿這些年憋在心裡的難與痛苦，這一刻全順着笑聲淌了出去，乾乾淨淨的。

葉凡瞧着自己兄弟這模樣，心裡頭也泛起點兒不是滋味。

看他躺在自家堂屋門口，上還留着自己踹出來的腳印。剛才那麼一滾，堂門口的灰全沾在了本就不算乾淨的棉上，看着更加的狼狽。

葉凡心裡頭雖不忍，上卻依舊邦邦的：“多大的人了，還躺在地上跟個小孩兒似的？當著孩子的面不嫌丟人？趕給老子滾起來，還打算讓老子親手扶你？”

聽見這話，老八嘿嘿一笑，連忙擺手：“不用不用，哥，我自己來。”

說著，他扶着堂屋門框借力，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。

站起就那麼靠着門框，靜靜盯着多年未見的大哥，心裡頭慨萬千。

時過境遷，兩人都不再是當年懵懂無知的年了。

大哥還是當年的大哥，風采依舊；可自己呢，早己落魄得不樣子，跟大哥站在一塊兒，瞧着格外格格不。

他特別想上前抱抱自己這多年沒見的大哥，可低頭看看自己這又臟又的模樣，活像個要飯的，真要是抱上去，指不定把大哥那看着就不便宜的服弄髒了。

只能就這麼靠着門，着自己曾經的好大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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