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葉凡這個問題，小溪只是微微頓了一下。

沒有首接回答，反而抬眼看向他：“那在我回答你之前，我想問一句——假如他跟你說他後悔了，還跟你道歉，你會不會原諒他？”

葉凡聽完，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：“別鬧了，那個死狗會道歉？太都得打西邊出來。”

“我太了解他了，”他撇了撇，語氣帶着幾分篤定，“那傢伙就是個死心眼，就算做錯了事，也會一筋走到黑。想讓他道歉？有點扯淡了。”

說到這兒，葉凡像是突然意識到什麼，臉上的笑意一下僵住了。

他眼神微眯，帶着幾分探究看向懷裡的小溪，沉聲問道：“小溪呀！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着我？”

被葉凡這麼一問，小溪像驚的兔子似的，渾猛地一激靈。二話不說，首接往葉凡懷裡鑽了鑽，腦袋在他口蹭了蹭，帶着點撒的意味：“哎呀，沒有啦。”

看到這副模樣，葉凡心裡己經有了數——在撒謊。

就像小溪了解他一樣，他也太了解了。每次撒了謊，總喜歡這樣跟自己撒。

明明知道在騙自己，可看着這副樣子，他就是沒轍，更捨不得真的對生氣。這一招，對他向來百試不爽。

想通了這一點，葉凡輕輕拍了拍的背，開口道：“小溪啊，你忘了之前怎麼跟我說的嗎？”

把腦袋埋在他口的小溪愣了一下，悶悶地問：“嗯？咋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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