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着鼓點聲戛然而止，克勞奇上將站定在盧克面前。

近距離看，這位陸軍副參謀長的臉上布滿了如刀刻般的壑，那是在戰壕里還有在國會山與那群政客搏殺所留下的歲月痕迹。

盧克甚至能聞到上將上那獨特的味道——古雪茄的煙草味，以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、屬於權力的味道。

上將那雙灰的眼睛在帽檐的影下審視着盧克，片刻後，他打破了沉默。

“稍息，孩子。”

他臉上的那種激昂演說家表瞬間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只有在五角大樓室里才會出現的冷靜審視。

這就是權力的兩幅面孔。

上將從天鵝絨托盤中拿起了那枚沉甸甸的“士兵勳章”，開始為他佩戴。

雖然禮服大上早已預留了方便穿過的掛環，但上將依然親自將別針用力按下。金屬卡扣閉合的阻力，清淅地傳到了盧克的口。

在這個不到半米、只有他們兩人能聽清彼此呼吸的極近距離，上將的聲音低沉且充滿意味：

“我看過cid的彈道報告，孩子。”

“三槍。全部避開了致命部位，準得象是在做外科手。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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