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讓滇南的警界的老油子們轉換思維，並非一日之功。”

“如果未來我還留在滇南省，那一切都好說，我會給你提供支持。”

“但是如果我不在，你要好好考慮未來的路怎麼走。”

張鳴沒有要求萬虎像曾經的自己那樣，不依靠任何一方。

自己當時是抱着隨時魚死網破的信念的。

但是萬虎不必如此，滇南省經過大清掃，如何快速掌控現在的局面，如何做好能源出口這項大計劃。

遠比現在常委會爭奪話語權更加重要。

何況萬虎如今還只是一個單純的公安廳長，連副省都還沒有上。

還遠沒有站在滇南省的決策層，也沒有和其真正平等對話的權力。

“張書記，您這邊……”

聽到萬虎言又止，張鳴笑着道：“我有一半的概率不久後就要走。”

“你呢，短期應該是調不走了，我要去的地方，也沒有適合你級別的位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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