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過那片霧，前面忽然開闊了。

是一個山谷。

不大。西面都是崖壁，禿禿的，長滿了青苔。谷底鋪着碎石，踩上去咯吱咯吱響。空氣里有奇怪的味道，像鐵鏽，又像，還混着一點的霉味兒。

林辰站在那兒，西看。

然後他看見了那塊碑。

很大。比人還高。立在谷底正中央，黑黢黢的，像一巨大的手指從地里長出來。

他走過去。

碑上刻着字。

不是刻的，是砍的。一劍一劍砍出來的。很深，深得能進一手指。那些劍痕歪歪扭扭的，但每一個字都能認出來：

“吾師雲崖子戰死於此。”

林辰盯着那行字，手心那道金紋路燙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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