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曉曉發現那頁夾層的時候，己經是凌晨兩點了。

三個人圍着那本古籍，翻了三個小時。翻到最後一頁，蘇曉曉忽然停住了。

“這厚度不對。”

林辰湊過去看。

古籍最後一頁和封底之間，有一條細細的隙。不仔細看本發現不了。蘇曉曉用手指了，從隙里出一張紙。

很薄。薄得明。發黃的，邊角都脆了，一就掉渣。

“這是什麼？”

蘇曉曉沒說話。小心翼翼地把那張紙展開，鋪在桌上。

三個人湊過去看。

紙上寫滿了字。不是印刷的，是手寫的。字跡很老，有些地方都模糊了，但能認出來。

陳浩小聲念出來：“大唐開元三年……”

他愣了一下，抬起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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