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很久很久以前聽過的，記不起在哪聽過、想不起說話的人是誰，只剩下深骨髓的膽寒。

那個聲音說：“繼續。”

的膝蓋猛地一。

“安然？”離最近的黑木立刻手扶住的手臂，指尖冰涼，清晰地到渾的抖。

“沒事。”安然的聲音發啞，臉白的像紙，“就是……忽然疼了一下。”

他沒有鬆手，目在臉上快速掃過，眉心擰了死結。的瞳孔有些渙散，毫無，呼吸急促得幾乎不上氣。

“你的心臟。”黑木的聲音得極低，帶着一罕見的意，“是不是因為……”

他沒說下去，可安然瞬間懂了。他想問，心臟附近那個位置，是否也藏着一枚晶片。

“我沒事。”又說了一遍，從黑木掌心裡回手臂，看向他的眼神晦暗不明，“真的。”

黑木的手懸在半空，停了一瞬，才慢慢收回去。他沒有追問，只是安靜站在側。

手室里的燈己經調暗了。安然站在窗外，看着手台上那張臉有些恍惚。己經快記不清十二號原來的樣子了。記憶里那個在牆角、把臉埋進膝蓋的小姑娘，和眼前這瘦骨嶙峋的，怎麼也疊不到一起。

黑木不知什麼時候己經離開了。沒有告別，沒有多餘的話，只是在某個無人留意的瞬間，走廊的影里，了一道沉默的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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