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說著話，下了樓，走出特高課大院。

同一時間，春明雅人的辦公室。

燈亮着，從門裡出來，在走廊地板上切出一條細長的亮痕。

中村健二站在辦公桌前，低着頭，臉灰敗。春明雅人坐在桌後，手裡拿着那份剛寫完的行計劃，翻了兩頁，“啪”地摔在桌上。

“中村君，你實在是太令我失了。”

中村健二的微微了一下：“課長，屬下知錯。但特一課的事，什麼時候到特高課來發號施令了？”

他抬起頭，眼裡有不甘，有憤怒：“日川岡坂在會上說的那些話，分明是故意辱我們特一課！我們是首屬於憲兵司令部的特別任務課，不是他特高課的下屬！他憑什麼——”

“夠了！”

春明雅人厲聲打斷他，聲音又急又厲，像一刀切斷了什麼。中村健二的話卡在嚨里，臉漲得通紅。

春明雅人看着他，目冷得像冰：“你知道你錯在哪兒嗎？”

中村健二張了張，沒說出話。

“你錯在管不住自己的。”春明雅人站起來，走到窗前，背對着他，“昨天在會上，日川岡坂故意拿山本小組的事激我們，就是想套話。你倒好，自己把‘荊棘’兩個字送到他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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