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只剩下三個人，蚩尤、屠玲，以及昏睡在棺槨邊緣的江洋。

蚩尤那句“把他坑沒了”的玩笑話還在空氣中飄，屠玲卻己經收起了無奈的表。盯着蚩尤看了許久，終於開口：

“說吧。既然你非要講，那就講清楚。”

蚩尤沒有立刻回答,只是緩緩走回棺槨旁，在那個陪伴了他五千年的石棺邊緣坐下，隨手把江洋往旁邊挪了挪，給自己騰出個舒服的位置。那姿態，不像是剛從沉睡中醒來的上古魔神，倒像是個準備話家常的鄰家大叔。

“你知道軒轅那老小子最厲害的是什麼嗎？”蚩尤突然問。

屠玲挑眉：“劍？功法？謀略？”

“都不是。”蚩尤搖頭，“他最厲害的是.......忍。能忍常人所不能忍，能忍至親至之人所不能忍。”

他頓了頓，熔金的瞳仁向大殿穹頂，彷彿穿了厚厚岩層，向某個遙遠的存在。

“涿鹿之戰前，我和軒轅見過一面。不對，是三面。炎帝那老好人也來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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