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兩點，訓練中心。

二十層的整層空間被打通，分割數十個獨立的測試單元。江洋站在7號測試間的門口，看着手中剛領到的ID卡——上面印着他的照片、姓名、工號和編號。

“江洋，到你了。”

一個穿着白實驗服的技人員拉開測試間的門。裡面比江洋想象的要簡潔：中央是一台類似太空艙的銀設備，周圍環繞着三圈環形顯示屏，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臭氧味和金屬冷卻的氣息。

“躺進去。”技人員指着艙，“第一次測試是基礎數據採集，包括神經傳導速度、反應延遲、腎上腺激素分泌曲線……放鬆就好，就像做個檢。”

江洋掉外套，躺進艙。艙蓋緩緩閉合，視野被一片和的藍暈取代。

“測試開始。請保持自然呼吸。”

機械音在耳邊響起。

第一項是神經反應測試。

視野中出現一個紅的點，以完全隨機的軌跡在虛擬空間中移。江洋需要用意念控制一個白的標去追逐它。起初很簡單，但隨着速度越來越快，軌跡越來越詭異，他開始到吃力。

“神經延遲：4.7毫秒。評級：S+。”

艙外的技人員低聲流。江洋不知道這個數字意味着什麼，但他能覺到自己與那個標之間似乎沒有延遲，想到哪裡，標就出現在哪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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