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絮渾僵住，一不敢，只覺得被他指尖的滾燙得嚇人，連呼吸都忘記了。

然而，楚淮舟的下一句話，卻瞬間將從這短暫的、不真實的溫中拽回了冰冷的現實。

“記住今晚的話。”他的聲音恢復了慣有的冰冷，卻多了一不容置疑的決絕，“也記住你的份，和孤的份。有些線……一旦過，便再無回頭之路。”

他的手從臉上移開，重新垂落側，彷彿剛才那片刻的溫只是的幻覺。

“天亮之前，我們必須離開這裡。”他閉上眼，語氣重新變得冷靜而疏離，“保存力。”

沈絮怔怔地看着他重新閉目養神的側臉，心中百味雜陳。他是在警告？還是在……提醒他自己？

剛才那一刻的悸和溫，如同投深潭的石子，漾開漣漪後，終歸復於平靜，只留下無盡的悵惘和更深的迷茫。

暗道重歸死寂，只有兩人織的呼吸聲，在黑暗中訴說著無法言說的秘。而暗道之外，屬於他們的風暴，遠未結束。

楚淮舟那句冰冷的警告，如同驟然潑下的冰水，瞬間澆熄了沈絮心中剛剛燃起的一不合時宜的悸和暖意。僵在原地，看着他重新閉目養神、恢復疏離的側臉，方才那片刻的溫彷彿只是瀕死之人產生的幻覺。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剜了一下，尖銳的疼痛伴隨着巨大的失落和難堪席捲而來。

是啊，怎麼忘了？他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，而，不過是罪臣之，是他棋局中一枚不由己的棋子。方才的生死相依，或許只是絕境下的本能，又如何能當真？那些越界的言語和，於他而言，恐怕只是失控的意外，是需要立刻被糾正和警告的錯誤。

沈絮緩緩低下頭，蜷起，將臉埋膝蓋，指甲深深掐掌心，試圖用疼痛來制翻湧的緒。黑暗中，只剩下兩人抑的呼吸聲和暗道深約的滴水聲，每一秒都漫長如年。

時間在死寂中流逝。楚淮舟似乎真的在努力調息，但沈絮能覺到他的溫度依舊很低，呼吸也時而急促時而微弱，顯然傷勢極重，並未離危險。擔憂漸漸過了委屈和難堪，悄悄抬起頭，藉著微觀察他的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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