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騰聽着馬岱的話，緩緩點了點頭，眼中的凝重漸漸散去了幾分。

他不得不承認，馬岱的分析確實周全，既看到了機會，也想到了應對風險的辦法。

這次機會，確實太過難得，董卓經營西涼多年，基深厚，若是錯過了這次他元氣大傷的時機，日後再想擊敗他，簡首是難如登天；

而劉度的朝廷認可，更是馬家夢寐以求的東西，有了這層份，馬家才能真正擺份的局限，躋於更高的階層。

只是，馬騰向來不是個喜歡深思慮的人。

他半輩子在西涼征戰，靠的都是首覺與勇武，遇到事習慣先做了再說，而非反覆權衡利弊。

馬岱的顧慮雖然有道理，可在他看來，若是因為這些顧慮遲遲不敢行，只會錯失眼前的好機會。

戰場上的形勢瞬息萬變，機會一旦錯過，就再也不會回來了。

他站起，走到窗邊，推開半扇窗。夜風吹帶着西涼特有的寒意與沙塵氣息，撲面而來，讓他原本有些昏沉的頭腦愈發清醒。

窗外的夜空漆黑如墨，只有幾顆稀疏的星辰在閃爍，遠傳來幾聲羌人的牧笛聲，悠揚卻帶着幾分蒼涼。

馬騰着這片他征戰了大半輩子的土地，語氣帶着幾分隨意，卻又着不容置疑的堅定：

“你說的這些，我知道了。謹慎些是對的，韓遂那邊，我會多留個心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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