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所有的信任與依賴都給了自己，甚至願意放下太後的尊嚴，與尹氏、唐姬一同分他的溫存，只為能多留他片刻。

可為先帝的孀、當今的太後，這份就像一道無形的枷鎖，註定了無法為自己的正室妻子，這份憾本就讓心中藏着難以言說的委屈。

如今自己再告知要迎娶蔡琰的消息，豈不是在心上再一刀，讓連這僅有的溫存都要蒙上影？

劉度看着何玉眼中毫不掩飾的依賴與慕，那眼神像初生的雛鳥着巢，滿是全然的信任。

腦海中這些過往的畫面織在一起，像一張細的網，將他的心臟包裹，讓他嚨發，更難開口。

他的眉頭不由得微微皺起，原本堅定的眼神也變得有些閃躲，目偶爾落在的發間，偶爾落在桌案上的燭台，就是不敢首視何玉那雙滿是期待的眼睛。

他怕從那雙眼睛里看到失，怕看到痛苦，更怕自己會因此搖，再也說不出那句早己準備好的話。

何玉將劉度的每一個細微表都盡收眼底，從他結束吻時的急促，到他眼神中的遲疑閃躲，再到他微微皺起的眉頭。

甚至他放在自己腰間的手都悄悄鬆了幾分力道，每一個細節都像一細針，輕輕扎在心上，讓心中瞬間揪。

自認與劉度相日久，對他的極為了解。

這個男人向來從容淡定，哪怕是當初獨自一人面對董卓的西涼大軍，麻麻的刀劍影，他也是面不改，連眼神都未曾有過半分晃；

哪怕是袁隗等人在朝堂上百般刁難，拿出世家聯名的奏摺他讓步，他也依舊能笑着反駁，將局面穩穩掌控在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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