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琰悄悄探出頭，隔着紗簾看向廳中，劉度正垂着眼，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，臉上看不出喜怒。

的心更慌了，原本還藏在心底的說念想，此刻早己被擔憂取代，只盼着父親別再繼續說下去，更盼着劉度能寬宏大量，不與父親計較。

可劉度卻並未發火，他抬眼看向蔡邕，眼神平靜卻帶着幾分深沉：

“蔡大儒學識淵博，晚輩向來敬佩。只是大儒久居高位，或許未曾真正見過人間疾苦。”

他頓了頓，聲音稍沉，“晚輩斗膽問一句，大儒可知，前些年的黃巾之，為何會席捲天下？”

蔡邕原本以為劉度會在治學理念上與自己爭辯，沒想到他突然提起了黃巾之，頓時愣住了。

這幾個字，在如今的大漢幾乎是詞。

當年黃巾起義聲勢浩大，席捲青、徐、幽、冀等八州，差點推翻漢朝統治，雖最終被鎮，卻也讓天下元氣大傷。

朝中員大多不願提及，唯有數有識之士明白，黃巾之並非單純的賊寇作，而是百姓走投無路後的反抗。

蔡邕自然也清楚這一點，可他不明白劉度為何突然提起此事。

他皺了皺眉，語氣帶着幾分疑：

“大將軍突然提及黃巾之，是何用意？莫非……此事與治學普及有關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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