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度抬眼看向被帶進來的徐榮，目在他上停留片刻，指尖下意識地挲着茶杯邊緣。

他悄然用系統探查，信息中徐榮好度50的字樣一閃而過，劉度隨即心中微微一松。

50點好不算高，卻也絕非敵視，看來這徐榮並非油鹽不進，倒還有爭取的餘地。

徐榮站在廳中，雖陷囚服、髮凌，卻依舊保持着拔的姿態。

他的目緩緩掃過前廳的陳設， 雕花的樑柱、鋪着錦緞的案幾、牆上懸挂的寶劍，最後落回劉度上，眼神里沒有恐懼，反倒帶着幾分探究。

自被俘那日起，他便一首在反覆回想西郊大戰的場景，想不通自己為何會敗得如此徹底。

他本是西涼軍中有的務實將領，不像李傕、郭汜那般只知劫掠，也不像張綉那般固執己見。

這些日子他沒觀察劉度的軍隊。

虎賁軍將士個個姿拔，巡邏時步伐整齊，即便對待戰俘也未曾濫用私刑。

更重要的是，他曾遠遠看到虎賁軍路過街巷時，對百姓的財秋毫無犯，甚至會主幫老人搬東西，這與董卓麾下那些燒殺搶掠的西涼兵截然不同。

此刻面對劉度，徐榮心中的疑漸漸有了答案。

他敗，無非兩點：一是劉度自的勇武遠超想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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