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殿外的日頭漸漸升高，將白玉階灑得一片亮。

劉度站在階下，手中的虎符與印信還帶着冰涼的，目落在王允與蔡邕上，心中的驚訝更多是為蔡邕。

王允這老狐狸的心思，他稍一琢磨便猜得八九不離十。

無非是想藉著之前的話頭，正式邀請自己赴宴，兌現那送幾個姬妾的承諾。

劉度的指尖無意識地挲着虎符上的雲紋，想起王允口中那位藝雙絕的貂蟬，心頭難免泛起幾分波瀾。

那等傳說中的子，即便他見過不人，也難免生出幾分覬覦。

可眼下蔡邕還在旁邊，這位鬚髮微白的大儒正襟危立，青儒袍上的褶皺都着一方正之氣。

劉度不由得收斂起那點綺念，首了腰背，臉上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嚴肅模樣。

他太清楚這些酸腐文人的脾氣了，尤其是蔡邕這種以氣節自詡的大儒，眼裡不得半點沙子。

若是讓他看出自己對王允的姬妾有興趣，保不齊回去就會寫篇文章，拐彎抹角地批判自己耽於，傳出去可不是什麼好事。

劉度暗自思忖，自己既然有心朝着那九五至尊之位走去，名聲便是最要的鎧甲。

張濟是對手，收納他的孀鄒氏，既能安降兵，又能彰顯自己的容人之量，旁人說不出什麼閑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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