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果？”月璃忽然睜大了水潤眸子，眉眼間的風很快收斂，滿是乾淨澄澈，一副不諳世事的天真懵懂模樣。

微微仰起瑩白如玉的面龐，“真君大人要是有什麼懲戒，那小妖也自當服從。”

乖巧伏低的姿勢，故作純良的眼神，看得楊戩心頭一，眸驟然暗沉幽深。

“真的什麼都從？”

楊戩眉眼一彎，緩緩俯，薄湊到耳畔，嗓音得極低沉沙啞，溫熱氣息拂過耳廓，輕聲呢喃了幾句。

語罷微微偏頭，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淺笑，深邃眼眸一瞬不瞬盯着的眉眼，靜靜瞧着的反應。

月璃靜靜聽完，長睫輕輕了，眼尾悄悄染上一層淺紅。

隨後斜睨他了一眼，玉手輕揚，抬手便將滿頭青髮髻盡數散下，烏黑秀髮如瀑般垂落肩頭，襯得紅愈發艷麗奪目。

下一瞬，頭頂陡然冒出兩隻雪白蓬鬆的狐狸耳，輕輕着。後一條茸茸的狐尾悄然探出，緩緩纏上楊戩的腰肢。

歪着腦袋，水汪汪眼睛着他，神無辜又故作委屈地輕聲道：“小妖法力低微，竟是連維繫人形都吃力得很，還真君恕罪。”

眉眼含，狐尾還在他腰間若有似無地輕掃着。

楊戩垂眸看向那條尾，忽然手從尾尖一路往上，月璃哼了一聲，臉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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