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似乎對城中一切都很新奇？”莫賀見着河燈出神，眼底滿是好奇，笑着問道。

“久居鄉野，見這般熱鬧景象。”孔闕含糊答道，目依舊注視着河面的河燈。

莫賀並未追問，只拍着脯道：“那你可來對了！王城好玩的地方多着呢，我可以帶你一一逛遍！”

他的目落在臉上，欣賞毫不掩飾，卻帶着年人的坦，不讓人覺得冒犯。

孔闕指尖漫不經心地勾了勾腰間玉絡，發出細碎撞聲。笑意溫，卻並未接話：“王城盛景，確實引人嚮往。”

話音一轉，側向庭外掠過的歸鳥，語速放緩：“只是我向來閑散慣了，居無定所，今日在此，明日或許便往別去了。”

莫賀往前一步，眼底滿是熾熱的期待，“那有何難！城西杏花塢的花此刻開得正好，就這幾日最盛！你多留幾日，我陪你看完杏花，再帶你去逛別的，保管讓你玩得盡興！”

他抬眸，年人的心意坦熾熱，如烈般耀眼，沒有半分扭：“也讓我多儘儘地主之誼。”

孔闕自然能看出他那樣純粹的好，只是仙凡殊途，鴻難越。

閉眼修行的短短百年，於凡人而言已是一生浮沉，待出關，眼前這鮮活熱烈的年，早已化作歲月塵埃。

心中清明，自不會因片刻投契便與凡人牽扯過深，正要開口婉拒，肩頭的喜兒突然嘰嘰直，撲棱着翅膀躲進懷裡。

一悉的氣息驟然席捲而來，紅影破空而至，帶着凜冽的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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