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00 年七月，西北的熱風卷着沙塵，吹得安西都護府的旗幟獵獵作響。劉墉剛幫老兵發完退役補，就被提督拉到了糧倉 —— 糧倉里的麥子只剩下三，牆角還堆着幾袋發霉的雜糧。“劉大人，這糧草撐不過三個月了。” 提督指着糧倉，語氣里滿是焦慮，“從地運糧到這裡，要走兩千里路，駱駝就得雇兩百頭，走一趟要一個月，遇上風沙還得耽誤，運費比糧食本還貴，有的糧運到了都發霉了。”

劉墉蹲下，捻起一把發霉的麥子，指尖沾了些霉點 —— 這都是百姓辛苦種出來的糧，卻因為運輸問題白白浪費，他心裡一陣發酸。“咱們去附近的村落看看。” 劉墉站起，帶着提督往不遠的回民營走去。村裡的老農告訴他們，安西這邊有不荒地，要是能引水灌溉，種麥子。玉米都能活，就是沒人牽頭組織，也沒種子和農。

“糧草問題，不能只靠地運，得在邊疆自己種。” 劉墉回到軍營，立刻畫了張 “邊疆墾荒引水圖”，“從疏勒河挖一條水渠，引河水到安西的荒地，能灌溉五千畝田；再從地調些耐旱的麥種和農，讓兵士和百姓一起墾荒 —— 兵士們閑時種地，忙時戍邊，百姓們跟着學耕種，還能給軍營供糧，一舉兩得。”

提督有些猶豫：“兵士們是來戍邊的，讓他們種地，會不會影響防務？” 劉墉指着地圖：“你看，墾荒的地都在軍營附近，兵士們早上種地，下午訓練，不耽誤防務；而且百姓跟着種地，軍民一起守着這片田，比兵士單獨戍邊還穩 —— 要是有外敵來，百姓說不定還能幫着送信。運資。”

為了讓這個法子落地，劉墉還專門寫信給嘉慶，建議從 “西北軍餉盈餘” 里撥出十萬兩，用來挖水渠。買種子；又讓陳默從北方調了五十個懂耕種的農匠，來邊疆教兵士和百姓種地。到了九月，水渠挖通了，麥種也播下了，安西的兵士們每天早上扛着鋤頭去田裡除草，晚上回到軍營訓練，臉上的愁容了，多了些盼頭 —— 他們知道，明年夏天就能吃上自己種的麥子，不用再等地運來的發霉糧了。

可邊疆的難題，不只是 “糧草運輸”。十月初，劉墉去哈巡查時，遇到了軍民衝突 —— 兵士們想買百姓的羊，卻因為 “軍餉剛發，還沒換當地的銅錢”，只能打欠條，百姓怕欠條兌現不了，不肯賣；還有的兵士借了百姓的農沒還，百姓去軍營要，兵士們互相推諉。

“軍民本是一家人，要是鬧僵了，邊疆就沒了基。” 劉墉把哈的軍和百姓代表到一起開會。會上，百姓代表說：“不是俺們不相信兵士，以前和珅在的時候，兵士們欠的錢從來沒還過，俺們怕了。” 軍們也委屈：“軍餉都是銀子，當地沒那麼多銅錢可換，俺們也沒辦法。”

劉墉聽了，想出了 “軍民互助三規”：第一，軍營在每個城鎮設 “銀錢兌換點”，兵士們可以隨時把銀子換銅錢，不準讓百姓打欠條；第二，兵士借百姓的東西，要寫 “借用憑證”，註明歸還日期，由軍簽字擔保，到期不還，軍負責賠償；第三，每月初一，軍和百姓代表一起開 “軍民議事會”，有矛盾當場說開，當場解決。

他還讓人在軍營門口了 “軍民互助榜”，把這三條規矩寫在上面，誰要是違反，百姓可以直接去安西都護府告狀。沒過多久，哈的軍民關係就緩和了 —— 兵士們能隨時換到銅錢，買東西不用再打欠條；百姓們借出去的農都按時還了，有的兵士還幫百姓修房子。收莊稼。有個百姓笑着對劉墉說：“現在兵士們跟俺們像鄰居一樣，俺家做了羊湯，還會端一碗給軍營里的兵士。”

而最讓劉墉牽挂的，是邊疆 “防務薄弱” 的問題。十一月初，他去伊犁巡查時發現，不邊防哨所年久失修，有的哨所只有三個兵士駐守，還沒有遠鏡。火藥等裝備；哨所之間的 “烽火台” 也壞了，要是有外敵來，本沒法及時傳遞消息。

“防務是邊疆的命子，要是哨所守不住，再多的糧草。再好的軍民關係也沒用。” 劉墉立刻給嘉慶寫了封 “邊疆防務對策疏”，裡面提了三條建議：第一，重修邊防哨所，每個哨所至駐守五個兵士，配備遠鏡。火藥和足夠的弓箭；第二，修復烽火台，讓哨所之間能 “白天放煙。晚上點火”，及時傳遞消息；第三，從地調一批懂防務的軍來邊疆，教兵士們 “山地作戰”“沙漠巡邏” 的本事，還得在邊疆辦 “防務學堂”，培養當地的年輕人才，讓他們長大後能守着自己的家鄉。

嘉慶看了對策疏，當即准了，還讓劉墉負責 “防務修繕” 的事。劉墉從西北軍餉里拿出十五萬兩，用來修哨所。買裝備；又從京城調了二十個懂防務的軍，去邊疆教兵士作戰；在伊犁。哈等地辦了四所 “防務學堂”，招收當地的年輕人，教他們讀書。習武，還教他們 “如何觀察敵”“如何傳遞消息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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