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夏天，改革鞏固的效果漸漸顯了出來。北方的糧產又比春天預估的多了一，江南的鹽場新增了十個曬鹽池，西南的議事會還多了 “民生建議” 的職能 —— 百姓有了好點子，比如 “在驛站旁開鐵匠鋪，方便農戶修農”，議事會就會上報府，府再撥款支持。陝西那個下糾紛的縣令，後來幫百姓修了三條水渠，考核時竟拿到了 “良”，百姓的評語里寫着 “知錯能改，是好”。

七月的朝會上，嘉慶拿着 “改革效總結冊”，對百道：“去年一年，全國糧產增一五，鹽稅增一二，基層糾紛降七，員考核優良率增三 —— 這些都是改革帶來的好，是劉卿和諸位年輕員的功勞，更是百姓支持的結果！”

百齊齊躬：“皇上聖明！” 劉墉站在前列，看着殿外的，心裡很踏實。他想起三年前，和珅還在把持朝政，員貪腐。百姓困苦，如今朝局清明。百姓安樂，這一切都證明，當初的改革沒有錯。

散朝後，嘉慶和劉墉沿着花園的小路散步，看到幾個太監在澆花 —— 那是用北方灌溉渠的水引過來的，清澈見底。“先生，明年咱們再推新的改革，比如在北方推廣織布機，讓百姓除了種糧，還能織布賺錢；在江南修水利，預防水災。” 嘉慶的語氣里滿是期待。

劉墉點頭：“皇上有這份心，百姓就有盼頭。只是改革要一步步來，不能急。等明年春天，咱們先在北方試點織布機，看看效果，再慢慢推廣。” 他頓了頓，又道，“皇上，我年紀大了，明年想把改革鞏固局的事給陳默和周明遠，我就回家養老，偶爾幫他們出出主意就行。”

嘉慶愣了一下，隨即嘆了口氣：“先生為朝廷勞了一輩子，也該休息了。只是朕還有很多事想跟你商量，你退休後，可別讓朕找不到你。”

劉墉笑了：“皇上放心，我退休後就住在京城，您要是有急事，派人我就行。我也想看着改革繼續推進，看着百姓的日子越來越好。”

1799 年的秋天，改革的效像的果實，掛滿了大清的土地。北方的田野里，百姓忙着收割玉米，田埂上堆着滿滿的糧垛；江南的鹽場上，鹽農們曬着雪白的鹽，臉上滿是笑容；西南的村落里，議事會的百姓正商量着明年種什麼莊稼，熱鬧得像過節。

劉墉坐在書房裡，看着各地送來的改革反饋，上面寫着 “百姓滿意”“員勤勉”“收向好”，心裡滿是欣。他拿起案頭的 “民生治要” 典籍，在扉頁上寫下：“改革之利，在利百姓；百姓之安，在安國家。”

這便是 1798-1799 年改革的意義 —— 它不僅讓糧產增加。鹽稅增多。糾紛減，更讓員心裡有了百姓，讓百姓心裡有了國家。這種變化，比任何金銀財寶都珍貴，比任何嚴刑峻法都有效，它為大清的穩定發展，打下了最堅實的基礎。

而劉墉，這位改革的推者，看着自己種下的 “改革之樹” 結出果實，心裡明白，自己這輩子的使命，快要完了。接下來的日子，他想看着年輕員繼續推進改革，看着百姓的日子越來越好，然後安安穩穩地度過晚年 —— 這是他對自己的代，也是對國家。對百姓的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