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軍也不追，只是在土牆後面放槍，放箭，像是打獵一樣，冷冷地收割着人命。

“接應！”

城門口，李峰雙一夾馬腹，帶着五十騎旋風般沖了出去。

他們沒有沖向土牆，而是在半途兜了個圈子，朝着側翼出一排火槍，暫時制瞭樓上的弓箭手，掩護謝金生退回城角，然後才再次從南門城。

謝金生靠在城門的磚牆上，大口着氣，上着兩支箭，順着甲葉往下淌。

三百人出去，連敵人都沒照面，就折損了十幾人。

這一仗，打得窩囊。

“他娘的......”謝金生一把拔掉肩頭的箭矢，疼得齜牙咧，“這幫孫子變了。以前一衝就散，現在跟頭烏似的，在殼裡咬人！”

李峰來到他邊，遞給他一個水囊，神凝重。

“不是變了，是有錢了，有人了，膽子也就了。”李峰看着城外那重新歸於黑暗的防線，緩緩說道，“勝保這是在用銀子堆一道牆，要把咱們活活悶死在裡面。這就是鐵桶陣。”

......

如果說八月底的圍困還是“鐵桶”，那麼到了九月中旬，這個桶里不僅沒了空氣，還多了一把懸在頭頂的巨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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