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靈沉默了一息，目移向遠方的冰原。“不一樣。那時候的冰層更厚，冰川更深，海面上的冰更。那時候的南極，是一個完全被冰封的世界，沒有任何生能在這裡生存。”

“現在呢？”楚月問。

“現在，”紫靈的聲音變得更輕，“冰在融化。每年都在融化。不是自然的變化，而是時之源痕在衰弱。它的力量在流失，導致南極的溫度在上升，冰川在退，冰下的湖泊在暴。”

楚月聽得似懂非懂，但沒有追問。只是挽凌雲的手臂，覺到他手臂的溫度過衝鋒傳到的掌心。

“不管怎樣，”的聲音很堅定，“我們一定會找到時之源痕。然後，凌大哥會解開封印，我們會打敗噬界族，然後回家。”

紫靈看着，沉默了一息。然後笑了，那笑容很淡，淡到幾乎看不見，但那雙眼睛中，有一種說不清的芒——也許是欣，也許是羨慕，也許只是對一個年輕人的天真到無奈。

“希如此。”的聲音很輕。

凌雲一首沒有說話。他只是端着咖啡，看着遠方的冰原，沉默着。

上午，探索號進了一片開闊的水域。

這裡的冰層比較薄，被船輕鬆地碾碎，留下一條寬闊的航道。海面上沒有風，水面平靜得像一面鏡子，倒映着天空中的雲朵和遠的冰川。冰川的冰壁高聳雲，呈一種詭異的藍白，邊緣鋒利如刀，在下閃爍着冷冽的芒。

楚月站在船舷邊，手中拿着雪葉晴的手機，對着冰川拍照——“咔嚓”“咔嚓”的聲音接連不斷。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，對一切都想留下記錄。雪葉晴站在後，看着在甲板上跑來跑去，角微微搐了一下，但沒有說什麼。

小銀從楚月的口袋裡探出頭來，冰藍的眼睛看着那些冰川，吐了吐信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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