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焱的息似乎平復了一些。

他抬起沒被糊住的右眼，看向玻璃後的察猜，看着他那副“恩賜”與“掌控”的姿態，染的角，忽然慢慢地、一點一點地，向上彎起。

那不是一個恐懼的笑，也不是一個討好的笑，而是一種混雜了嘲諷、不屑和某種難以言喻的傲然的笑。

鮮順着他的臉頰流下，滴落在名貴的地毯上，但他的眼神卻在笑。

“給我機會？跟着你？為你賣命？”

江焱的聲音依舊嘶啞，但裡面的抖和恐懼似乎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晰的、帶着鐵鏽般質地的平靜。

“察猜……”

他第一次首呼其名，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，“你也太小看我了。”

他頓了頓，一字一句，清晰地說道：

“我可是，華夏軍人。”

最後西個字，他說得並不高昂，卻異常清晰、堅定，彷彿帶着千鈞的重量，砸在這充滿罪惡與奢靡的大廳里。

“豈能，做你這種毒梟的走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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