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解釋，想道歉，想說自己和江焱之間並非沈芯語想象的那樣，可話到邊，又覺得蒼白無力。

前晚那件事是實實在在發生了的，無論出於什麼原因。

該怎麼開口？

說“對不起，我一時衝？”

這話說出來，連自己都覺得虛偽又可笑。
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，大約有西五分鐘，兩人就這樣默默地坐着，誰也沒有開口。

夜風吹拂着兩人的髮和角，卻吹不散這凝固般的尷尬與沉重。

只有偶爾遠傳來的幾聲模糊的汽車鳴笛，提醒着們並未與世隔絕。

這詭異的沉默，比任何激烈的爭吵都更折磨人。

彷彿一場無聲的角力，在試探着彼此的底線和耐心，也在積蓄着最終發的力量。

沉默被風吹得愈發粘稠，幾乎要將兩人都淹沒。

最終，是沈芯語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寂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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