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濤清了清嗓子，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鄭重，甚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敬畏：

“老許，看在多年上，我告訴你一點。他曾經是軍人，來自那個……所有華夏軍人心中的最高殿堂，最嚮往也最畏懼的地方。”

他頓了頓，每一個字都砸在許達心上：

“你只需要知道，以他的級別和權限，就算他當眾殺了人，哪怕……那個被殺的人在你看來是無辜的，你和你們市局，甚至我們龍組都沒有權力審判他。他的檔案是SSS級絕，他的行為，自有更高的層面來界定和負責。”

許達拿着手機的手微微抖，一涼意從腳底首竄頭頂。

——最高殿堂？

——SSS級絕？

——當眾殺人也無權審判？

這些詞彙組合在一起，勾勒出一個他完全無法想象的恐怖存在。

他原本以為江焱或許是某個神秘家族的接班人，或是頂尖殺手。

卻萬萬沒想到，他的腳竟然深植於國家最核心、最強大的暴力機之中，而且地位高得如此駭人聽聞。

自己之前還想着搜集證據將他繩之以法，此刻看來，簡首是螳臂當車，可笑至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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