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，他沒等賀苗苗再回應，便率先掛斷了電話。

聽着話筒里傳來的忙音，賀苗苗長長吁了口氣，彷彿剛打完一場仗，後背竟然出了一層薄汗。

江焱看着這副如釋重負又心有餘悸的樣子，反而笑了笑：“看來這位張副局長，耐心比我想象的還要差一點。”

他頓了頓，像是自言自語，又像是在對賀苗苗說：“不過也好，讓他多等等，腦子也能更清醒點，想想待會兒該怎麼‘好好談’。”

賀苗苗可沒有江焱這麼輕鬆的心態。

一想到要讓一位教育局副局長獨自在高級餐廳里乾等，就覺得坐立難安。

車窗外的街景似乎移得格外緩慢，每一個紅燈都顯得無比漫長。

的手指無意識地絞着角，眼神時不時飄向窗外，又忐忑地瞄一眼前方的路況，心裡默念着“快點，再快點”。

這種等待讓滿是煎熬。

相比之下，江焱依舊閉目養神，彷彿周遭的焦灼氣氛與他無關。

他甚至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，心平靜得很，深知有時候讓對方等待，本就是一種策略和態度的表明。

出租車最終在天空餐廳那棟耀眼的玻璃大廈樓下停穩時，時間己經指向了十二點五十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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