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丹期！那是金丹期的妖！”

“雲家連金丹期的妖都有！”

“我我我！那散修怎麼打！”

“雲家小姐作弊！那是金丹期的！”

“作弊個屁！那是人家自己的東西！憑什麼不能使！”

喊聲、罵聲、吵聲、聲，混一片，震得整個賭鬥場都在抖。有人站起來指着擂台罵，有人蹲下去抱腦袋，有人把手裡的東西往天上扔，有人從看台上往下沖，衝到一半被攔住，推回去，又沖。

包廂里，庄禾的張得能塞進去兩個拳頭。

他看着擂台上那頭巨大的熊，看着它紅的眼睛，看着它暗紅的皮上那些深的符文。他的手攥着那塊竹籌，攥得指節發白，攥得竹籌咯吱咯吱響。

“作弊！作弊！那是作弊！”

他忽然喊起來，喊得嗓子都破了。

“雲家小姐作弊！用的是金丹期的符！作弊！”

周師兄還坐在太師椅上。他手裡那隻青瓷茶碗不知什麼時候放下了，兩隻手搭着扶手，眼睛盯着窗外。他臉上還是那副什麼表也沒有的樣子，可那眼睛裡頭的懶洋洋了一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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