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【魯朱】兩個字咬得更重了，重得像是要把這兩個字刻進李華清臉上去。

“你知道魯朱是誰嗎？你知道他畫符多年？你知道他畫廢過多張符？你知道他剛築基就能畫築基中期的【噬符紋】，到了築基後期就能挑戰金丹期的【迴符】？”

往前了一步，到李華清跟前。那件月白的擺拖在地上，掃起一小片灰塵。

“他那樣的天縱之才，會有你這樣的師弟？”

李華清看着，沒往後退。

“我只是來找他的。”

雲姓沒理他。轉過，對着周師兄，聲音拔高了一截：

“周師兄，你聽見了？這人藉著魯朱的名號招搖撞騙，你們萬符盟就這麼由着他？”

周師兄站在那兒，臉上的表複雜得很。他看着李華清，又看看，張了張，沒說出話來。

旁邊蹲着的那排人早就抬起頭來了。三十六號那灰鼠老頭眼睛睜得溜圓，裡的經文也不念了。

後頭幾個年輕的站起來，往前湊，想看看熱鬧。更遠些的地方，有人從廊廡底下探出腦袋，有人從大殿邊上扭過頭來。

庄禾站在李華清旁邊，手裡還攥着那半個饅頭。他看看李華清，又看看雲姓，臉上的笑早就沒了，只剩下一臉茫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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