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七。

旁邊蹲着的是個灰鼠族的老頭，三十六號。老頭睜開眼，扭頭看了看他手裡的牌子，又看看他的臉，點點頭，又閉上眼，繼續念念有詞。

過了一會兒，庄禾從後頭走過來。他走到李華清跟前，蹲下，也靠在牆上。他沒說話，只從袖子里出一隻干饅頭，掰了一半，遞給李華清。

李華清接過來，沒吃，攥在手裡。

庄禾啃着那半拉饅頭，啃得很慢，啃一口，嚼半天。嚼完了，他忽然嘿嘿笑了兩聲，扭頭看着李華清：

“那雲家小姐………你別往心裡去。們那種人，打小就這樣。”

他說完，又低下頭，繼續啃饅頭。

李華清蹲在牆底下，手裡還攥着那半個干饅頭。

日頭漸漸高了，照在他上，暖洋洋的。旁邊那個灰鼠族的老頭還在念念有詞，三十六號，念的是《符經》開篇那幾句，翻來覆去地念，念得李華清都快背下來了。

庄禾蹲在他另一邊，啃完了饅頭，正拿袖子手。完了，他扭頭看着李華清，忽然低聲音說：

“哎，你剛才那符畫得真不錯。雖然只是煉境的基礎符，但架構速度比我要快的多。”

李華清沒吭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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