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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將軍沒說話，手指了指會議桌對面的椅子。

葉凜拉開椅子坐下，翹起二郎，順手把面前的紙杯拉過來，擰開保溫杯的蓋子給自己倒了杯熱水。

作行雲流水，跟回自己家一樣。

夏晚晴站在他後，穿着葉凜那件廉價外套。

歪着頭打量了一圈會議室。

冰冷的金屬牆面，嵌式的攝像頭，中央的長桌上攤着幾份文件。

標準的審訊格局。

“葉先生，先喝口水，不用張。”李長率先開口。

葉凜吹了吹杯口的熱氣，嘬了一口。

“不張，茶不錯。”

劉將軍坐在主位，雙手叉放在桌面上。

他沒急着說話，目從葉凜臉上掃過，又落在夏晚晴上停了兩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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