閱兵結束的第二天，趙辰就開始上朝了。不是站在武將隊列里，而是站在趙匡胤旁邊。太子監國，這是趙匡胤給他的新差事。

天還沒亮，他就起來了。周雨薇還在睡，念念睡在旁邊，小手攥着被子，微微張着。趙辰看了他們一眼，輕手輕腳地穿好裳，推門出去。外頭天還黑着，星星掛在頭頂，亮晶晶的。

到了宮裡，趙匡胤己經在書房了。他坐在案後，面前堆着小山一樣的奏摺。見趙辰進來，抬起頭，指了指旁邊的椅子。“坐。從今天起，你幫朕看這些。”

趙辰坐下，拿起第一本奏摺。是地方員的述職報告，寫得很長，字很漂亮，但容空，說了等於沒說。他看完，放在一邊。趙匡胤看了他一眼。“怎麼樣？”

趙辰想了想。“這人寫了三千字，有用的不到一百。”

趙匡胤笑了。“你看出來了。朕看了十年了。”

趙辰愣了一下。十年。趙匡胤看了十年這種廢話連篇的奏摺。他低下頭，繼續看第二本。這一本是關於南方軍的。南唐最近在邊境增兵，李煜雖然表面上臣服，暗地裡一首在做準備。趙辰看完，遞給趙匡胤。“南唐在備戰。”

趙匡胤接過來，看了一遍，點點頭。“朕知道。李煜這個人，寫詞是好手，治國不行。但他邊有人。林仁肇、皇甫繼勛，都是能打仗的。”

趙辰看着地圖。南唐，金陵，長江天險。如果打，死傷不會。

趙匡胤看着他。“你怎麼想？”

趙辰沉默了一會兒。“如果能不打，就不打。”

趙匡胤愣了一下。“不打？怎麼不打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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